“哥,我没什么可看的。”东玦言笑笑,“就普普通通的家庭普普通通的成长。”
“能把被称为狐狸的风凌轩的成长经历一下子就猜出来,你多多少少有些东西在身上。”凉末寒说。
但小才女们却觉得他这个行为,有点像在为风凌轩找回场子。
“那好吧,你猜吧,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东玦言乖。
风凌轩微笑看着这两个人。
“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凉末寒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你有很强的表达欲,大抵也是家庭环境很好的原因,家里人鼓励你,逻辑很清晰肯定是思维活跃有人陪你玩一些益智游戏之类?能够引经据典那肯定是看了很多书,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嗯,很正常的推理。”
“但你逃出南国,是因为那边跟你想的不一样是吗?”凉末寒继续说,眼神中似乎透出了怜悯:“虽然书中肯定会教你很多,让你产生报国想法,但是这些事不够的,应该家里有个当了官的不是直系亲属的长辈并且特别受爱戴。但为什么逃了,也可能和那位长辈有关?”
等凉末寒说完,东玦言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哇,就这样推理出来了?”风凌轩眼里带了崇拜。
“就是提前查过资料,明明笑狐的路数应该比我更多吧。”凉末寒小声跟风凌轩说。
风凌轩憋住不笑,不可以让别人看出来。
“其实你们说话就已经暴露了。”东玦言说。
“好吧。”风凌轩也乖乖的放手,但是这哪是乖啊,这是装乖的小狐狸。
“好吧,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开始就被唬住了。”东玦言一耸肩。
“好吧。”
“要不哪天来个游戏让别人猜自己的身世。”各个小姑娘又聊起了游戏。
“感觉这个可能会比较难啊。”
“而且这样万一戳中了什么痛处到时候就会很尴尬。”其他人也提出忧虑。
“你们一天天就光想着怎么玩吗?”东玦言本来在吐槽。
小才女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们现在处于假期,真的是,除了卷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有些玩物丧志的?
“到时候也叫我玩呗。”东玦言话语一转。
“好啊,如果这个游戏做出来玩着不错的话我们叫您一起玩,到时候还有别的游戏也可以一起玩。”
“嗯,你们继续讨论,我就不凑了。”东玦言给她们留够讨论的空间。
“其实可以人自己给题,就比如说什么经历,或者是一些小事,让别人猜是不是真的,就去找他的逻辑漏洞。”
“这个好,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但我们对彼此都很熟悉,更何况我和陈茈璃都是一起长大的,对彼此都太了解。”水木沐瞅一眼。
于是小才女们把目光放在风凌轩和凉末寒身上。
“好啊,你们猜还是我们猜。”风凌轩问。
“我觉得要是我们说的你们一秒就可以猜出来,要不你们说我们猜吧。”
“好哦,拂清公子,你说还是我说。”
“你先说吧,我跟她们一起猜猜看。”
“那我就说一个。”风凌轩思索了一会儿说:“我爹其实特别爱我娘,甚至会经常被人说成傻了。”
小才女们面面相觑。
风凌轩笑笑:“没关系,游戏啦,我都自己都说出来了,没有什么的。”
“那我们就猜了。”
“真是,还担心我生气了揍你们。”
“师父,我们肯定是害怕您伤心啊。”百里烟雀对于撒娇信手拈来。
“你们还猜吗?”
“猜猜。”
“我猜是假的。”凉末寒先说。
“我觉得这件事很合理,所以这件事可能是假的。”
“哈哈哈,我就跟你们相反,我猜真的。”
真真假假都对半开。
“最后呢,结果怎么样,输赢怎么样?”
“其实这件事是假的。我爹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也会让自己保持很聪明的人设。”
“输了输了。”
“哈哈,其实我也觉得会有这一种可能,但是问其他长辈,可惜没有这样的情况。”风凌轩自己也笑。
“那拂清公子要说什么呢。”
“肯定还是说我自己的事,不说别人了。”凉末寒说。
“你不会在点我吧。”风凌轩看他。
“哪有,怎么会呢?要是我在说你,你直接揍我好了。”凉末寒这样说,一脸坦然。
风凌轩笑笑,也便不在说话。
“我之前被一个女人喜欢过但是她最后却骂我变态。”
“中间发生了什么?”小才女们就好奇的睁大的眼睛,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你们不是要猜吗?”
“真是,你就这样简单说两句啊?你这完全没有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风凌轩帮着说话。
小才女们投去或感激或敬佩的目光。
“好吧,那我再说细一点。”
“这是不是区别对待啊。”小才女们小声蛐蛐。
“你们怎么回事?还听不听。”凉末寒还是很能摆架子的。
“听您说,听您说。”一堆小孩笑脸相迎,看着异常乖巧。
“一个两个,臭小孩真烦人。”
“哟,你自己都说了是小孩,还要跟她们生气啊。”风凌轩笑话,很自然的过去戳戳凉末寒。
“不想说了。”凉末寒,一脸严肃,看起来生气了。
小才女们都不敢说话。
凉末寒自顾自的笑:“逗你们玩的,干嘛这么害怕。”
“因为觉得你可能打我们。”秋子寻语出惊人。
“啊!”水木沐一声惊呼,特别利落的捂住秋子寻的嘴,示弱的眼神看着凉末寒。
“不是,我还真能打你们不成?”凉末寒表示不理解。
“那个,你们能先别吵了。”东玦言弱弱发言。
“东先生,怎么了吗?”风凌轩询问,就坐着不动怕暴露。
“那个,我脚麻了。”东玦言可怜兮兮。
“怎么弄啊。”水木沐有点慌,可能在她的认知里脚麻了是需要站起来跺一跺。
“你就坐下久坐,也可以按一按脚。”
“哦哦。”东玦言呆愣了一会儿,然后去照做。
“你怎么过来了。”凉末寒问。
“主要是下面太无聊了,也没有事,看你在这边,我就过来了。”夜揽月把垫子一放,坐上去。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凉末寒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但真的完全没有关心的意思。
“就算有什么事,在这儿也可以下去。”夜揽月毫不在意。
“不过你们怎么回事?还藏了一个人?”夜揽月又看了一眼东玦言。
“会不会说话,虽然这样说也没错吧。”凉末寒说,但语气很平淡,也不会有任何怨的意思。
“害,其实刚刚看,也有一些家伙身体有些问题。”
“一看就看出来啦,这么神。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关注有没有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