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感觉黎茗给自己上的是杀人教程，她问道：“新的十二具尸体伤口处只有三具有属于纸牌的纤维，其他的都没有，说明什么？”

“说明不止一种凶器，只不过肉眼看它们都是差不多的伤口，看不出来而已。”黎茗说道。

楼下，秦泠枫反复看了包厢外面的监控，说道“五分钟，她不是近距离杀人，而是远距离，像飞刀一样的，就算酒精麻痹大脑，如果旁边的人被杀死倒下他们不会没有反应的。”

“凶手到达那的时间，和他们进入的时间差了半小时，半小时的时间应该不会喝得太醉。”沐卿云说道。

“但是移动的人不好打吧，还得找准气管。”林佑之插话道。

“所以说是职业杀手，经过训练，Z0834这个药不知道在暗网好不好弄，这个编号算是满新的。”秦泠枫说道。

“要不再去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遗漏，如果是飞的，凶手又那么快出来，说不定还有纸牌在现场。”沐卿云说道。

秦泠枫倒是持不同意见，“要不再去找下黎法医问问，这不一定是纸牌，回收太难了，职业杀手有自己的标志凶器，但是也不止会那一种。。”

“你说的对是我误入思维误区了。”沐卿云点了点头。

黎茗听到两人的问题的时候说道：“的确只有三具尸体是有纤维的，其他的应该是利器弄的，但是目前不知道是什么利器。”

“那三具尸体的位置在哪？”沐卿云问道。

“比较靠门口的。”黎茗调出死者图片和案发现场的图片。

“想跑出来但是没成功？”沐卿云说道。

“嗯，从外面的监控上来看，凶手进去后就关上门了。”秦泠枫说道。

“呼叫按不出去，他们往门口跑……杀手会不会是一个女人？”沐卿云问道，“他们轻视女性，如果杀手是一个女人，他们会觉得近距离内可以解决掉对方，或者逃出去呼救。”

“倒是有这个可能。”秦泠枫点了点头。

“我建议你们去隔壁看看，我这只剩个毒理检测了，有结果会告诉你们的。”黎茗说道。

“好，不过还有一件事。”沐卿云看到办公室里面那个模拟人颈部上面的切口，“这是你干的？”

“是，我给衍墨演示了一下。”黎茗说道。

沐卿云只是觉得伤口很类似，不过黎茗也与上次离开前的态度有了些许不同。

“你会吗？”沐卿云看向秦泠枫。

“我会，但是不会专割气管。”秦泠枫说道，“精准度会差一些。”

沐卿云明白秦泠枫是什么意思：“需要对人体的了解，并且熟练。”

鉴证科那边利用现场采集到的鞋码推测出凶手身高在175上下，黑色小盒子上面没有任何人的指纹，对方应该带了手套，且小盒子是自制的屏蔽仪器，找不到生产编号，那些零件随处可见很难查到来源。

暗链的私聊频道里，吴琪给秦泠枫发来最近入境的杀手，和原本就在国内杀手名单。

【吴琪：老大的意思是如果其他人和这起案子没关系，就不要去打扰他们。】

秦泠枫告诉沐卿云暗链那边的需求。

沐卿云思考了一下说道：“你让她筛选出使用卡牌杀人，精通人体，对游戏人物有执念，身高在175上下的人。”

秦泠枫把沐卿云提出的要求告诉吴琪，吴琪没有筛出符合的人。

【吴琪：国外倒是有一个符合的，但是并没有她的入境记录，她叫绝刃，专门接收那些对策划写崩游戏角色设定的暗杀事件。】

“绝刃？”沐卿云说道，“有没有她的详细资料？”

“没有，暗链探到的只有代号身高和擅长的东西，推测出之前的职业。”秦泠枫说的时候吴琪已经把有关绝刃的信息发了过来。

绝刃案件的资料，她做的第一起被人知道的案件是八年前，那个游戏策划被钉在椅子上，身上有许多道砍伤，腹部被划开，肠子留了一地，从死者的面部来看，死者生前还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第二起第三起……一直到第九起，她失手了，警方几乎要抓住她，那时标本师出现带走了绝刃，同时有关绝刃案件的详细资料丢失，国外警方也失去了对她行踪的追查，绝刃再次出现是在国外的网络上是五年前，她开始从一个连环杀手变成职业杀手，在国外暗网比国内更加猖獗，国外的警察是从一个被绝刃开刀的老警察身上找到线索，确定了绝刃是当年的震惊一时的游戏策划连环谋杀案的主谋。

秦泠枫把查到的消息告诉沐卿云。

“里面提到的标本师是谁？”沐卿云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标本师……好像上次军方那个法医说黎法医是一个叫标本师的杀手，后续调查结果出来了，黎法医被监视调查的时候，标本师在别处杀了一个贪官，把对方制成了标本。”秦泠枫说着找出那个调查结果。

“这件事我知道。”沐卿云说道，“也许我联系一下那位来自监察院的韶夙白女士问问这起案子。”

在监察院上班的韶夙白接到了来自沐卿云的电话。

“沐队，有事吗？”

“当然，很抱歉打扰韶小姐，我想了解一下上次我们黎法医被调查的事情，最后结果以标本师再次作案结束对黎法医的调查，那个标本师是杀了一个贪官是吗？你们监察院应该也参与了调查。”

“自然，这个事情是我的下属负责的，等下我让人给你发一份吧。”

“好，多谢。”

“不用那么客气沐队。”

电话结束，韶夙白手中正是对那位贪官的调查报告，她看完后拨通内线告诉负责这件事情的人，让她们整理一份资料给公安那边。

十分钟后，资料来了，不过大多都是关于那位贪官的调查。

“毫无用处。”沐卿云扫了一遍，有关标本师的内容只有一行字，本次案件主谋为标本师。

“监察院的职能并不是查案只是揪出蛀虫和老鼠。”秦泠枫倒是不意外。

“看来还得靠我们自己了，我记得那位宋小姐说过那个聊天室有什么投票，也许不是第一次这种案件了，我查查国内的有关游戏策划被杀的案件。”沐卿云说道。

不出意外，沐卿云找到了一起，是两天前发生的，死了三个游戏策划，是帝都城中警局负责的案件，或许得去和他们接触一下。

“去城中警局看看？”沐卿云问道。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

车上，沐卿云说起城中警局：“我大学刚出来的时候就在那做事。”

“那些人还在吗？”秦泠枫问道。

“应该在。”沐卿云说道。

“古局知道你所遭受的一切吗？”秦泠枫问道。

“我想他应该知道，不过他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我只是被他收养的一个学生。”沐卿云说道。

“我只想和你说，和我在一起以后，你所遭受的一切都可以和我说，我希望你把我当作可以互相倾述情绪的家人。”秦泠枫说道，她感觉沐卿云现在在不知不觉和古亦琛划分开来，最近几次在局里和沐卿云走着碰到古亦琛，沐卿云对他的态度显然没有之前好。

“我会的。”沐卿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最近我和老师是有点矛盾，他好像不太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你遵从自己的心意就好了。”秦泠枫说道。

“嗯，我没谈过真正的恋爱，你打开了口子，我就想和你试一试，上次休息日我不是说不能和你过，得去他那，刚到楼下，月寒就和我打预防针说他知道我和你谈恋爱了，态度不是很好，后面上去了饭吃完就被叫去书房了，不太愉快的谈话，再后来你也知道了。”沐卿云说道。

秦泠枫想起那天古月寒给自己发消息说沐卿云和古亦琛吵架后离家了，后面是在宿舍找到的对方，沐卿云抱着那只和人一样大的熊玩偶坐着床上哭，自己问她什么都不说。

“下次这种事请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着，我觉得谈恋爱给对方提供情绪价值是必须的，你的不开心我会为你分担。”秦泠枫说道。

沐卿云看着秦泠枫说道：“好，我会的。”

城中警局。

“哟，这不是沐大队长，升官了怎么还有时间回来啊。”一个男人说道。

“自然是有事，你们队长呢？”沐卿云说道。

“葛队出去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啊。”男人拦住沐卿云。

“让开。”沐卿云前面在楼下的时候看见葛剑上楼了，“我刚刚在看见他上来了。”

“沐大队长好大官威啊，我偏不。”男人还冲沐卿云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我来，局里处分不到我。”秦泠枫走到沐卿云前面冲着男人就是几拳，把对方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这时候葛剑和其他警员出来了，葛剑说道：“你干什么？在警察局打人，胆大包天。”

沐卿云指了指胸口的执法记录仪说道：“是他挑衅在先，而且我也没动手，我这个朋友虽然在重案组，但是不归我们管，你可以拿着视频去军方找申述。”

葛剑在体系内也是有关系的，也听说过军方调了一个少将到重案组，还和秦家关系匪浅，他本来只是想给沐卿云难堪，没想到提到了铁板，果断认怂说道：“两位今日是有什么事？”

沐卿云也不和葛剑再计较，直接切入正题：“最近你们接手的一起，三位死者是游戏策划的案子和我们最近在调查的两起案子疑似同一人所为，现在我们要你们查到的线索尸检报告，鉴证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