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不解人情暖,冷眼看花尽是悲,你不懂,她亦然。”
还没等七百雨将杯里的酒酿喝干净,门就被人急匆匆的撞开了。
“主人!”玄月喘着粗气,急急忙忙的。
七百雨瞥了他一眼,“出了岛,你真是越发没了规矩。”
见她眼神散发着冷气,玄月也不禁冷汗直流,但眼下不能溜。
“主人,出事了,我……”玄月紧张的话也说不利索。
七百雨不紧不慢的示意他们先退下,留玄月一人。
“说,又出什么事了。”
玄月见她还不急不忙的倒着酒,一下子按住了她,“别喝了主人,那姓楚的都被人打伤抓走了!”
七百雨双孔一震,顿住了,“谁?被谁抓走了?”她急的从垫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醉意也一哄而散。
“我是在大街上看纪颖儿到处喊你的名字,我才下去问的,她说昨晚看见一群人追着楚子荨打,她招架不住,自己又不会武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走了,为首的是个男的,不过听他描述,倒像是那个孟维。”玄月仔细回忆着,“但我去查看过那些尸体,又不像我们冥岛的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处刺青……”
听到这七百雨就知道,是纾狼组织的那帮人,“上次的事还没找她们算账,这次到送上门来了!”
说着拿起扇子就气冲冲的出了门,眼底的杀意尽显。
“还不说吗?”南宫无月用手滑过那被铁链子吊起来的人的脸颊。
“啧啧啧,瞧瞧这小脸儿,晶莹剔透的,若是被刮的一道一道的,该有多丑多吓人啊……”
被吊起来的那人不屑的笑着,身上早已被打的布满一道道血痕。
“我脸丑吓人没关系,我至少不会像你一样,长得丑还出来吓人……”
南宫无月瞪着眼珠子,手指骨攥的嘎嘎响,她伸手捏住楚子浔的下巴,“呵,你浑身上下也就只有嘴嘴最硬,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反手一把银刀便刺进了楚子浔的左胸,南宫无月狠狠地转动着刀柄,刀片在楚子浔的体内绞动,疼的额头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牙都快被咬碎了。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把钥匙藏哪了?”
“……我,我也说了,不、知、道。”楚子浔一字一字的顿道。
南宫无月佩服她的毅力,拔出了那把尖刀扔进了水池子里。
“行,你有种,那我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着便命旁边的人把铁链子降下来,“你作为玄泉派的人,应该最了解这些折磨人的机关之术,你看你身上这么多伤口,多叫人心疼,我来帮你用盐水清理清理吧。”
“唔……啊……”楚子浔整个被泡在了盐水之中,四肢被绑,让她只能干受着,动弹不得。
楚子浔内心叫骂着那个姓七的,平时跟个鬼一样缠着人,如今却不知道死哪去了……